第(2/3)页 半个时辰后,战斗结束。 缴获马匹二百,斩首八十,俘获十人。 “总兵,胜了!”副将兴奋。 满桂下马,检查战利品。 “把俘获的人,押回京城。”满桂说,“让陛下看看,建奴是不是真的内乱。” “是。” “战报,直接送京。”满桂补充,“不经过宁远。” “是。” 副将们散去。 满桂站在战场上,看着北方。 “袁崇焕……"他轻声说,“你说建奴内乱,无暇南顾。那这百人斥候,是哪来的?” 半月后,京城,早朝。 满桂的战报送至。 朱由检拿起奏疏,翻看。 “山海关总兵满桂,出关巡查,遇建奴斥候,斩首八十,缴获马匹二百。” 他抬头,看向群臣。 “满桂有功。”朱由检宣布,“赏白银千两,升任辽东副总兵,仍驻山海关。” 群臣中,有人低声议论。 “满桂冒进,万一惹祸……" “就是,袁督师主张坚守,满桂却主动出击……" 朱由检听见了,但不说话。 片刻后,袁崇焕的奏疏也送到了。 “山海关总兵满桂,私自出关,冒进惹祸。若建奴大军报复,山海关危矣。请陛下严惩,以儆效尤。” 朱由检看完,冷笑。 “袁督师说,满桂冒进惹祸。”他看向群臣,“你们,怎么看?” 无人敢答。 “孙承宗。” 孙承宗出列:“臣在。” “满桂此战,是冒进,还是建功?” 孙承宗思考片刻:“陛下,满桂此战,斩首八十,缴获马匹二百,自身无伤亡。此乃建功,非冒进。” “好。”朱由检点头,“孙老将军,没让朕失望。” 他转身,看向袁崇焕的使者。 “回去告诉袁督师。”朱由检一字一顿,“朕要的是胜仗,不是保守。满桂,继续打。” 使者脸色难看:“陛下……袁督师说……" “袁督师说什么,不重要。”朱由检打断他,“重要的是,朕说什么。” 使者低头:“臣……遵旨……" “退下。” 使者退下,脸色苍白。 “满桂。”朱由检点名。 满桂出列:“臣在。” “你做得好。”朱由检走下龙椅,走到满桂面前,“建奴可战?” “陛下,建奴可战!”满桂声音洪亮,“他们也是人,刀砍在身上,也会死!” 群臣中,有人倒吸凉气。 “好!”朱由检拍手,“朕要的就是这句话!” 他转身,看向群臣。 “从今日起,辽东军务,满桂可直接奏报。”朱由检宣布,“无需经过袁崇焕。” “陛下!”一名御史出列,“这……不合规矩……" “规矩?”朱由检冷笑,“打了胜仗,就是规矩。打了败仗,什么规矩都没用。” 御史低头,不敢再言。 “退朝。” 朱由检转身,走向后殿。 群臣目送皇帝离去,议论纷纷。 “陛下……偏向满桂了……" “袁督师……怕是要失宠了……" “辽东……要变天了……" 乾清宫后殿。 朱由检坐在榻上,骆养性站在一旁。 “陛下,袁崇焕那边,反应很大。”骆养性说,“他连上三道奏疏,说满桂破坏辽东防务。” “让他说。”朱由检冷笑,“朕倒要看看,他能说出什么花来。” “是。”骆养性顿了顿,“陛下,满桂此人,可信吗?” “满桂是蒙古人,归顺大明三十年。”朱由检说,“他家人都在京城,跑不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