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上海靠海,再加上是长江的出海口,所以这里的水运非常发达,既有万吨的远洋海轮,又有平底的内陆运输船。 偶尔还有小型客船,沿着长江汇入其他的小河,依靠四通八达的水网,前往全国各地。 河岸边有一片芦苇荡,原本还青绿的芦苇,随着季节入秋,逐渐变得褐黄。 田连升带着人趴在芦苇荡里,为了保证万无一失,邵六丰也跟了过来,带着三十个武装整齐的别动队精锐,他们不光手里拿着长枪,腰间还揣着短枪,甚至还有几个人的背包里,还装着手雷弹! 这样的火力配置,遇上同等数量的小鬼子,都有一战之力,别说只是诛杀一个叛徒。 渡口上人来人往,一个拎着手提箱,穿着长衫的男人,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。他左顾右盼,小心观察四周,同时把手放在裤袋里。裤子被顶起个轮廓,看样子应该是手枪! 周铭扬总感觉心神不宁,仿佛被极度凶悍的东西盯上了。仔细打量四周,却又没发现危险,还真是好奇怪! 作为半路出家的情报人员,周铭扬接受过完整的军事化训练,虽然不是黄埔的优秀毕业生,但也是综合成绩排名靠前的好苗子。 而且他还有秘密的身份,这次来上海,并不完全是为中统工作…… 带着些许的忐忑,周铭扬找了个座位坐下,等着客船到来。 田连升拿着照片,在人群中仔细比对,很快就找到了周铭扬,认真端详一番后,确认真的是他,脑袋中便开始了天人交战。 想和做是两件事,有些事情在幻想的过程中,非常的简单,仿佛就是手拿把掐,手到擒来的小事。 实际做起来却并非如此,看似简单的事情,其实非常的难。 就好比现在,田连升幻想的,只要发现周铭扬,然后带着大家伙,乱枪把他打死。实际上却并非如此,人之所以是人,不是禽兽,是因为人有道德懂是非,没法子昧着良心去犯错。 邵六丰看出田连升的犹豫,开口劝慰:“老田,做大事不能有妇人之仁,既然他成了汉奸,那就要把他干掉!” 咬紧牙齿,下定决心,田连升终于把枪掏出来,正准备冲出芦苇荡,忽然一辆黑色的汽车,唔鸣着冲了过来。 看着从车上下来的人,邵六丰有些惊讶:“这是二光兄弟,他要干什么?亲自动手吗?” 第(2/3)页